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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,我把行程排得满满当当。
但我忘了件事。
大学同学结婚,我和姜柠早就答应了要当伴郎伴娘。
没办法,我只能硬着头皮按照约定,提前一天飞回海城,去了朋友家。
手刚抬起来准备敲门。
就听见里面传出姜柠那懒散的声音:“叶离胆子小,你们待会儿说话都注意点别吓着他。”
有人起哄:“你跟傅寒声真分彻底了?”
“这回又是为了啥?”
姜柠顿了顿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刚开始确实挺上头的,时间长了也就那样。”
“他控制欲太强,总想管着我。”
“不让抽烟,不让喝酒,也不让晚回家——不管多急,都必须戴那玩意儿。”
新娘“切”了一声,“那就结婚呗,我看他挺喜欢你的,你求婚他肯定答应。”
展开剩余82%我推门的手僵在半空。
紧接着,听到姜柠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就是不想嫁他,才编瞎话我是不婚主义的。”
“像他那种男人,玩玩还行,真要结婚,还得是叶离这种乖巧懂事的。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,叶离乖得简直没脾气……”
后半截话,在我推开门跟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戛然而止。
姜柠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,但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,笑着打招呼:“来了啊。”
随后她站起身,对着屋里的人说了声“抱歉”,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去查岗了,不然我家那位又要担心。”
她走后,屋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大家打着哈哈转移话题。
只有姜柠那个平时话最少的姐妹夏知意,突然走过来,冷冷地扔下一句:“早就跟你说过你们不合适。”
她这人一向嘴毒,我也没当回事。
当晚彩排结束后,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婚礼现场。
按照流程,典礼结束后,伴郎伴娘要挽着手,一起上台送戒指和祝福。
谁知道轮到我们这组的时候。
姜柠双手插兜,留我一个人尴尬地把手悬在半空。
前面的几组伴郎伴娘都已经走上台了。
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偏偏姜柠走得飞快,根本不管我跟不跟得上。
为了保持队形,我不得不小跑着追她。
结果快上台的时候,鞋跟一歪,脚崴了。
我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个狗吃屎。
站稳的时候,整个人狼狈得不行。
台下传来一阵窃窃私语:
“笑死,这伴郎怎么一个人啊?”
“你看伴娘那嫌弃的眼神,这男的人缘得多差。”
“心疼新娘,这么浪漫的环节被伴郎搞砸了。”
我死死咬着嘴唇,强忍着眼泪。
转头却看见姜柠对着台下的叶离,用口型比划着:“我可没碰他哦。”
想到这是朋友的婚礼,不能闹事。
我拼命眨眼,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婚宴敬酒的时候。
按照安排,我和姜柠还有叶离坐在一桌。
叶离被姜柠牵着手,一脸羞涩地跟我们打招呼。
我礼貌性地点点头,然后转过脸不再看他们。
下个月我就要调离现在的岗位了,到时候离开海城,这辈子跟姜柠都不会再见了。
老同学聚在一起,话题自然多。
从大学时候的趣事聊到现在的境况,大家聊得热火朝天。
所以叶离什么时候起身离开的,根本没人注意。
直到姜柠突然冷着脸冲我吼道:“傅寒声,你什么意思?”
我愣了一下,茫然地看着她:“什么?”
“你明知道叶离跟我认识时间短,还非要提那些他没参与过的过去。”
姜柠眼神冰冷,压低了声音:“你是存心想让他难堪是不是?”
一桌子人都安静了。
有人想替我解释两句,被姜柠粗暴地打断:“告诉叶离我谈过三年恋爱的事,也是你嘴碎说的吧?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大家都是成年人,好聚好散不行吗?”
“都在一个圈子里混,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?”
姜柠突然看向我身后,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。
她立马起身,大步走过去牵起叶离的手。
叶离红着脸,踮起脚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。
姜柠转过身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对着众人冷冷说道:“我未婚夫身体不舒服,我们先走了。”
大家面面相觑,气氛尴尬到了极点,连句客套的挽留都没人说。
下午我身心俱疲地回到家。
打开手机刷视频,正好刷到了叶离的同城动态。
视频里,姜柠陪他做手工,压马路,还看了一场俗套的爱情电影。
配文是:谢谢你让我明白,被孤立也没什么可怕的~
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极反笑。
手速飞快地点击了不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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